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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UFO的相遇
2017年07月05日 作者:李治疆 编辑:沈玉梅 来源:丝绸之路在线

  俗语云:“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人的一生所遇自然也会千奇百怪,可委实不曾料到,我会与天空中的不明飞行相遇,且还是少年时期。

  我所居住地方属新疆托克逊县依拉湖乡。“依拉”为维吾尔族“依拉勒克”的音译,意思是蛇特别多的沼泽。可我却末见过几条,印象中见到过的,好象也是随几个调皮的伙伴,一起下到坎儿井深处潮湿的土壁缝隙掏捉鸟雀时,不知是脚下溅起的水声,还是喧哗的打闹或故作胆壮没有任何意义的嘶叫声所扰,便有一两条甚不起眼灰溜溜滑腻腻的蛇迅速窜逃,惊得我们狼嚎鬼叫般逃窜。

  时间是一九七七年的春季,小麦业已长至小腿般高低,棉花播种也早结束,属于农闲。忙乎了一段时间的农民自然也愿喘口气歇息歇息,于是便有公家开始组织活动。活动内容显然比不上冬天在硬实的一望无际的田野里集体赛马、叼羊、斗鸡那么惊险刺激,加之所能利用的田地皆种有庄稼,只好在全乡比较而言一年四季白天最热闹的露天电影院前的广场上举行摔跤比赛。

  比赛场地是临时用木板搭建的约有二十平方米的仅有半米的高地平台,上面铺着从学校借来的帆布缝制的棉垫,其中一角并排放着两张课桌,课桌上蒙着开会用的床单,床单上摆着一摞洁白的毛巾,还有用托盘盛置的两个羊头和一个牛头,即是得胜者的奖品了。

  既如此,对于那时没有录音机,没有电视机,更没有录像的精神文化生活相对贫乏的当地人来说,无疑也是莫大的享受。大家从四面八方赶来,皆带着节日的笑脸兴冲冲聚集着,似乎成一块巨大的磁场,扰得人心痒痒。

  偏偏那天不是星期日,学校还得正常上课。按照惯例,乡里(那时叫公社)有重大活动,学校便自动取消中午休息时间,连续上课至下午,早早放学生离校。由于心里牵挂着比赛,那天老师教的什么全没记住,仅晓得天气特别晴朗,阳光暖洋洋地透过门窗玻璃挑逗着学生……

  及至放学,我顾不上回家吃饭,径直到了比赛场地,那里已然人山人海,我费了好大劲才挤到台前,见毛巾已不剩几条,两个羊头也不见了,仅剩的牛头还睁着眼睛,两根牛角呈倒八字卧趴在托盘上,便长长吁了口气,知道冠军尚未决出。

  摔跤者大多是维吾尔族壮汉,间或夹杂有汉族和回族。皆腰间捆一条粗长的红腰带,一条腿的大腿部扎根毛巾,双方将一手伸进对方大腿扎着的毛巾里死死抓住,然后进行较量,被摔倒者算输。场面很是诱人,常常招来满场喝彩声。

  我进去观看时,比赛者全是已赢过几人的优胜者,大致是在角逐牛头的归属。故观看者更多,很快我便挤得全身是汗,似乎每根头发都湿透了。

  “啊——”不知是人群的哪个地方传来惊异恐怖的喊声,那声音全然不是疼痛或吆喝声,我立时感到周围的人群有一阵蠕动,进而传递给我的不再是闷热而是寒意。当时我还不到十三岁,个头虽说不低,可毕竟不如大人们,便仰起头先环视大人们,见他们全都不再观看比赛,而是抬头望天,我下意识地转过头瞥了眼台上,两个比赛者似被点穴钉住了,虽然还扭抱在一起,可头却全抬起向上仰望。

  于是我也努力抬头伸脖向上望,但见深蓝深蓝的天空,不知何时已变得有些灰昏,无一丝白云,仿佛全是烟雾,朦胧中有一轮艳红艳红娇嫩的浑如一枚巨大的煮熟剥去蛋壳的圆蛋,正悄无声息地缓缓自朦胧中下移,却没有太阳固有的光亮,宛若黎明时分从东方群山挤压中升起的还未来得及放射光芒的朝阳,但又没有那种气势,倒带着种诡异阴鸷,旁若无人执拗地愈来愈清晰愈来愈大地向下滑移……

  我无端地打了个寒噤,忙转移视线,方才望见西边天空遥远处竟也有轮太阳,只不过变得有些灰淡,似涂了一身厚厚的尘埃,羞涩地隐在天边,不仔细看已难捕捉到踪影,实如挨过暴打的叭儿狗夹着尾巴垂着头低眉闭眼哀哀遁避,这无疑是那轮天天必见的真正太阳。

  可能是脖子有些酸胀不适,我扭头四下看了看四周的人群,竟死一般寂静,好象连喘息声也停止了,皆痴痴仰首上望。

  这时我巳感到有种莫名的恐惧袭来,不自觉地又抬起头鬼使神差般向上望去。那轮显然不是太阳的巨大红球,不知其内部蕴藏着什么魔力,就那么长时间吸吮着几百人的视线、几百人的声息、几百人的思维……静静未受任何干扰地无声地下移、下移。

  几近从来见到过的嫩红包裹着的红球,就那么愈来愈大,垂直下移,红红艳艳嫩嫩娇娇至三个蓝球体积般大时,巳快接近电影院右边隔条公路和水渠的供销杜平房顶,似乎再向下一坠便将撞毁时,出人意料地直接作了个九十度的转弯,平平缓缓依旧贴着房顶没有一人高的上空,悄无声息地向西北方向移去。

  不知是谁狂叫了声“追呀——”人群顿时炸了锅,象一大团浓云随之滚动。

  霎时大人的狂呼乱叫声,女人们保护孩子的尖叫怒骂声,孩子们的哭叫声,好象还有拴在电影院干打垒土墙边的驴、马、牛的叫声,以及急促的呼吸声和涌动的脚步声掺和在一起,根本不再有人关心摔跤是否还要进行。我不由自主地也随着人流朝西北方向奔涌。

  这时,天巳接近黄昏,太阳早已落山,那轮红球好象根本没有感觉或意识到有人群在追赶,依旧缓缓地在距地面一房多高的空中平行前移。

  大致追了七八百米的路程,追赶的人群明显稀少起来。一直担任班级体育委员的我也在其中,看着红球就在眼前不远的上方移动,似乎再使把劲便可追到,可就是难以接近。

  那红球越过房顶,越过树林.越过水渠,又朝着东北方向的麦田上方移去。大致又追了一公里左右,人群只剩下不到二十人。天色已有些模糊,凉意不知不觉钻进了我汗透的衣服,嘴唇明显哆嗦起来,不知是害怕还是紧张,我的脚步放慢了不少,尾随着其他人机械地奔跑。

  红球这时似乎停顿了几秒,也可能几分,朦胧中绿油油的麦田里小麦起伏不止,众人莫名其妙地全部停止了追赶,象施了魔法,呆呆地对峙着红球,整个世界死一般寂静。

  突然间,红球钻入了麦田,模模糊糊昏昏暗暗的还未抽穗的麦苗形成的麦海仍旧一起一伏,我顿觉冰凉的头上确乎每根头发全竖了起来。不知是谁惊叫一声,扭头转身便跑,众人也就鬼催般回奔,唯恐落在最后,根本顾不上探究什么红球了。

  事隔多年,我已知道自己遇上的红球正是众多媒体报道过的不明飞行物,也就是人们常说的“UFO”。当时仅晓得依拉湖的上空曾在夜里掉落过陨石,曾在戈壁沙砾中发掘过身佩金银珠宝上千年不见腐烂的尸体,还说出现过考古文物专家都研究不透的不知什么材料制作的奇异的水晶球,万未想到会与“UFO”相遇。只是到现在仍弄不明白,当时怎么就没有人披露过不明飞行物在众目睽睽下出现的呢?大抵是过于偏僻或受知识水平的制约而无人意识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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